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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石山的花椒
2020年06月24日 15:36 来源:文艺报 作者:马春芳 字号
关键词:花椒树;花椒;积石山;农人;阿依莎

内容摘要:“花椒之乡” 积石山的椒农这几天忙前忙后,采摘起遍布田野地头的花椒,椒树上红彤彤的花椒染红了15个乡镇的高山低谷,沟沟洼洼。麻辣辣的椒香弥漫在田野上,四处飘荡。我们脚下的土地是黄土坡,对面的山崖神奇地出现红泥的色彩,山大沟深。极目处花椒树像翠绿的屏障,隔挡住我们的视线

关键词:花椒树;花椒;积石山;农人;阿依莎

作者简介:

  “花椒之乡” 积石山的椒农这几天忙前忙后,采摘起遍布田野地头的花椒,椒树上红彤彤的花椒染红了15个乡镇的高山低谷,沟沟洼洼。麻辣辣的椒香弥漫在田野上,四处飘荡。

  银川的山雄伟高大,从苍劲挺拔的山上遥望,温婉恬静的银川河像一条红色的彩带,静静地由南向北汇入黄河。

  我们脚下的土地是黄土坡,对面的山崖神奇地出现红泥的色彩,山大沟深。极目处花椒树像翠绿的屏障,隔挡住我们的视线,结满鲜红的花椒的山地里,一串串花椒像红色的珍珠玛瑙,拧成美妙的串帘,泥土混合着椒香,在晨曦的和风中飘荡。花椒是北方的相思豆,一串串红珊瑚般的花椒有十几粒几十粒之多。空气里弥漫混合着麻酥酥的花椒味,阳光灿烂,椒香辉煌。

  晒椒场上丰收的花椒肆无忌惮地在舞蹈。一个椒农数着一串花椒,笑眯眯地告诉我们,他手中的花椒有121粒,我们好奇地询问价格,问他们今年收成几何。老者含笑告诉我们:“多谢你们帮我们做宣传。今年花椒产量好,比往年收到的都多。”我们告诉他,是县委县政府和县宣传部的领导关心他们,安排我们来做的宣传,为他们找更好的销售出路,希望他们的花椒卖个好价钱。几个椒农笑着连连点头。

  我们在路上,看到好几位美丽的女子在田野里奔忙,她们脸上挂着收获的喜悦,喜滋滋地摘着红色的果实,她们又说又笑,把花椒放进竹篓,不远处传来花儿的吟唱,歌声伴着花椒的清香,在深山幽谷回荡:“走乏的白羊羔石崖上卧,我当成天上的云了。尕妹是仙女虚空是过,我当成心里的魔了!”

  银川的洼坡上,挂满果实的花椒,在阳光里随风摇摆,那鲜红结实的果实,饱满的果仁,浑圆而晶莹,红彤彤沉甸甸的花椒,像珍珠般镶嵌在枝叶里,坠弯了花椒树绿油油的腰。 花椒是鲜红的、热情的,这最惹人喜爱的鲜红色彩,叫人忘不了。

  我们用珍珠、玛瑙、红豆来比喻这美妙的精灵,却发现珍珠没有香味,玛瑙不能吃,红豆也没有可以榨油的籽。只有花椒,成为山川独一无二的创意。

  花椒一般种在山坡洼地里,花椒树耐旱,适合我国西北干旱少雨的气候环境。积石山县的花椒种植是近年迅速发展起来的新型农业,在国家退耕还林帮扶政策引导下,贫穷的积石山人看见了希望。人们拿着勾子、竹篓、铁梯子,戴着帽子、口罩和手套,换上旧点的衣服摘花椒,椒树上有尖锐的刺,让人防不胜防。摘花椒很辛苦,釆摘那颗粒饱满的花椒,也是费力辛苦的劳作,若要又快又准地摘满竹笼,不被尖刺扎到手,可不容易。

  积石山的农人是勤劳的,他们三五成群地到地里摘花椒,满足的欢笑声飘荡在山野的大地上。以前春种一粒籽、秋收一掬麦的传统春种秋收方式,被新的种植作物所替代。种樱桃、桑果、花椒、核桃、草莓等是近几年精准扶贫政策在农村产业结构调整中的重大举措。

  我和美丽的阿依莎聊天,阿依莎告诉我说:“你知道吗?昨天哈桑来电话问我今年我家的花椒怎么样,我告诉他今年我们能摘150斤花椒。”我说:“真多!”阿依莎说:“唉!要是今年不下雨,我还要去摘别人的花椒,三七分成。”

  我问她:“你七他三吗?”

  阿依莎被我逗笑了,她笑着说人家7斤她3斤,这样她也能摘六七十斤。今年哈桑挣钱回来,他们就可以脱贫,去年镇上给他们家修了房子,今年他们要买辆出租车,哈桑跑车,她照顾孩子上学,同时再养些羊。

  花椒是温和的中药,也是重要的调味品,有广泛的药用价值。北方人喜欢花椒炒菜,淹制各类泡菜制品,也喜欢用椒水泡脚驱寒,治疗风湿性关节炎、偏头痛等疾病。

  椒树植种一年,收获几秋,只要不被水长期暴淹,施肥适中,春枝发芽时天气温和,就可以一劳永逸。

  临近下午,我们欣赏着7月遍地的野花,一路上有割麦子的,修路基的,放牧牛羊的农人匆忙上路。最引人注目的是椒农,他们背篓里散发出浓浓香味的花椒,是这个季节最美的风景。

  我们望着红光满面的椒农,心里肃然起敬。春枝上含苞的娇嫩,夏日里婀娜的丰姿,秋风中绽放的艳丽,农人要付出多少辛劳的汗水,才换来这丰厚的回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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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马春芳 工作单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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